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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捏着半张磨起毛边的色卡,指腹蹭过哑光米白的细腻肌理——这是做文化墙的老设计师每天开工前的固定动作。二十年来,我们没把文化墙当成赶工的快消品,每一次落笔前,都要把色卡摆到第三张才敢敲定主色调。
坐班的老设计师里,有位做了十五年的,去年给一家客户做文化墙,为了找贴合企业调性的肌理纹理,翻遍了二十多本进口肌理样本册,最后把打印店的打样纸裁成半厘米宽的小条,贴在文化墙的草稿对应位置,反复对比了十多次才敢提交方案。他说,文化墙是要立在那里三五年的,不能像贴海报似的凑活。
打样间的师傅是十年前从车间转岗过来的,现在盯着每一块文化墙的样稿细节——从喷绘的墨色浓度偏差,到亚克力字的切割误差,哪怕是0.1毫米的不对,都要叫设计师改。有次客户要的木纹字,打出来的纹理偏暖了一度,他硬是把整版样稿拆了重新压膜,就为了让字的颜色和文化墙的底色刚好融合,不显得突兀。
对接的项目管家,手里的笔记本记满了客户的细碎细节,从企业的发展节点,到员工的喜好偏向,甚至连茶水间的位置都要问清楚——因为文化墙的安装位置,要刚好避开员工常走的通道,还要让路过的人能停下来多看几秒,而不是匆匆瞥过。
我们的两百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的,从设计初案到最终定稿,每一环都有专人跟进,不外包不转包;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代采流程,客户可以选择货到付款;至今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从本地到外地,回头客占了近三成,这是我们最在意的认可。
这群坐班的人凑在一起,就是做文化墙的底气——不赶快,只做对,让每一面墙都能说出客户的专属故事,而不是千篇一律的模板。